是军粮了。
未走这一遭前,他心中不甘多些,他为他的兄长不甘,所以他说他总能重新打下来,为我大秦续命。走到这里,已经变了。
不甘已经淡得寻不到踪迹,他只剩下对生活在这一片土地上百姓的哀痛。
他合上道上横死无名人的眼睛,无处不在的干涸的发黑血色如同昔年一样,再入眼眸。他如昔年一般盼着天下再无战乱,盼着百姓迎来安稳的生活。
只可惜与昔年不同的是,他现在身前空无一人,他与他的太阳失散了,他的太阳不会再指引他往何处,不会温暖得包裹他。
“阿兄,你到底被扔哪去了!我走一路了,一路上凡是见到个人我就看,结果你还是无影无踪!你到底跑哪去了,那些尸体你见过了吗,马上要亡国了,”
他失落得嘟囔,手指无意识的拂弄着纤长的韧草,却被锯齿划破了紧拽着的皮肤,雪色的手掌殷红点点。
他啧了一声。
他无论往哪里去,皆是尸堆,皆是彻骨的阴冷。
这一条路,他走了好久,他以为会见到他兄长,他甚至想好如何与昔年一样,随着兄长征战六合。
可是他找一路了,也没找到阿兄。
但即使阿兄不在,也不影响他现在要去了结这个乱七八糟的世间,将大秦重新治理好的决心。
待他统一天下,一个一个去筛,他阿兄自见矣。
“嬴政,最好别让我找到你,否则我一定狠狠咬你一口,咬死你,咬死你。”
良久,他一边舔手掌消毒一边拿笔写传位诏书,口中还骂骂咧咧个不停。 “不慈!不慈,阿兄不慈!”
他口中念着,然后在蒙毅的诏书上加了一句,“先帝慈仁”。
[群聊-我家代代有大病2(除老老祖宗)(329人)
老子在位一年零三天,不是三天(备注:嬴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