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回去洗洗睡吧。”
他的话音未落,便得了对面人的嗤笑。
嬴政将落在自己脖颈的手移开,乌沉的眼睛一片清明。
“不用你操心,议事。”
朕还不至于被区区执念迷了心智。
阿政被移开了手,也不生气,反而勾起了唇角,又一次伸出手指着咸阳的方向,冲他啧了一声,“你没听到咸阳城被烧,二世已亡了吗,琇莹已经来了,你我现在就只需打散那些趁火打劫之人,聚兵,占城,取粮,准备他来送继位诏书就好。”
嬴政抬起眼,乌色的眸看不清楚情绪,但他脸上的黑印缓缓的散去,“信你一次。”
阿政无言,冷笑一声。
此去咸阳,星夜驰骋需得一月有余,他是疯了才会放弃聚兵的好时机。还信他一次,他不信他能看出来,嬴政看不出来。
“据斥候的消息,魏王咎派遣使者去齐楚求援,齐王田儋听闻魏国困局后,已经亲领主力大军来援。还有上个月,项梁已经进驻了薛县,杀朱鸡石,并召开会盟,邀请各路楚地起义军领袖前来会谈,商议张楚王陈胜死去后该怎么瓜分利益。”
嬴政面无表情说完这句话,把军报放在手里,一一翻看。
阿政笑眯眯,“你不满意?”
嬴政不客气地踹了他一腿,“自然,这些消息皆是朕从那些人报的废话中重新理清的,粗糙无比。”
比较以前在中央的奏报质量确实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加上军中事宜杂乱,阿政有时需要上战场,那些不服他的老牌势力也都被清除,人员少了,事事皆要他亲力亲为。若非是嬴政以前就足够卷,估计早就不干了。 阿政明白他的意思,他在这时分外想他的幼弟。
可惜幼弟也很忙,不然他早就去抢回来了。
嬴政见他走神又来了一脚,示意他听,“这个沛公倒是聪明,以他的出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