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宴席,请了相好的如十三爷一家等,馨瑶却觉得不用应付那些迎来送往,温馨又自在,满意极了。
馨瑶的母亲彭氏这两年可算是春风得意,家里家外都是一片欣欣向荣,连前两年的□□都没受一丁点影响,大儿子伊通阿反而还升职成了参将。
宴席过后,彭氏拉着女儿进了暖阁说体己话:“家里一切都好,你放心吧。自你大哥升了参将后,你父亲就卸了官职赋闲在家,每日里遛鸟逗狗乐得自在,不过费些银钱,出不了什么乱子。”
“你两个庶出的妹妹选秀刷下来后也给找了好人家,我给他们找了旗里小官人家,多贴补些嫁妆,实实在在的去过轻松日子,看在你的面子上,亲家也不会刁难,不比去豪门大户熬日子强?她们也是知道好歹的。”
彭氏又笑意盈盈的说了许多,末了才问:“只你弟弟到了要相看的年纪了,没找到合适的人家,想跟你讨个主意。”
馨瑶想了想问道:“小弟今年才16吧?”
“是,这不是提前预备着嘛,过两年成亲正合适。”
馨瑶记得,太子马上应该又要被废了,朝政眼看着又要再起波澜,便摇摇头:“小弟这个年岁且不着急呢,他读了这些年的书,还没下场考过,好歹挣个童生秀才的功名再说。”
彭氏看着馨瑶,见她似乎有不好说出口的话,便心领神会:“这事儿听你的,娘只要你们兄妹几个都平安顺遂,这辈子就圆满了。”
…………
这一年皇上没有去南巡,而是在暮夏时节启程去塞外,举行秋狝,点了太子、四、五、十四几个人随行,老三和老八留下监国。
这个安排自然引得大家又是一顿猜测,但馨瑶不管这些,她现在只纠结要不要去。
胤禛自然是想带她一起去看看塞外风光的,那年南巡之后就没去成,说好的骑马也一直没教,他心里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