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梳洗后见两个管事婆子便算是处理好了内务,剩下时间不是带着儿子听曲儿看话本就是和婢女打不赢钱的马吊,别提有多惬意。
吃食上更是变着花样的折腾小厨房,完全没有在府里的顾忌。不过短短几日就养的红光满面,精神焕发,一扫这大半年的郁气。
这日傍晚,胤禛卷着裤腿,扛着锄头,下地归来,看到馨瑶正坐在紫藤花架下笑盈盈的等他。她穿着汉家女子的广袖罗衫,簪着一根白玉簪,温婉秀丽。夕阳的余晖披在她的身上,泛起橙色的光晕,微风拂起她鬓边散落的碎发,更添了一层朦胧。
他看了看自己满身的浮土,笑道:“你倒是悠闲,也不知怜惜一下你家相公。”
馨瑶款款走到他面前,看着他被晒得发红的脸,捏着丝帕擦了擦他额头残留的汗渍,一本正经道:“种田自然是需要相公辛苦的事情,为妻我早就备好了酒菜,难道还不够贤惠么?”
说完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一下子愣住。也不知是不是这几年她过得太舒服,无视了府里的其他女人,“为妻”这个词她没经过大脑就脱口而出了。
心里忍不住自嘲的一笑,能过成现在这种日子已经不错了,还要什么自行车。
而且现在确实也没有自行车。
她眨眨眼,强迫自己不要去深究这些问题,拉着胤禛的手准备进屋,谁知她刚刚一瞬间的心绪变化都被胤禛看在眼里。
胤禛握着馨瑶的手,站在原地没动,馨瑶扯了一下没拽动,疑惑的回头,看他有些严肃的神情有些纳闷,暗想着:不会真的因为这几天她过得有些肆意没去地里看他就生气了吧?
馨瑶晃了晃他的手,勉强一笑,哄着他道:“好啦,那我明天亲自去田上给你送饭好不好?不然我让人搬个织布机在田边的亭子里,咱俩来个男耕女织……” “瑶瑶,”胤禛打断了馨瑶的话,握着她的手放在嘴边轻轻啄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