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陆临意和好这事还是秘密,许岸计划大四就飞去宝德香港实习,明年直接去英国读取相关的文史专业,至少两年两个人无法在一起生活。
干脆秘而不宣,“万一咱们俩没挺过异地恋,也不丢人,总比两分两和来的强。”
陆先生纵着她,人搂在怀里,已经开始着手把儒意集团的发展项目,向香港和西欧转移。 她不能来北青,他去找她就好。
是以为什么季教授会有这种猜想,许岸必然梗着脖子不承认。
“季教授别开我的玩笑,我和儒意集团又没关系,从哪里能拿到吾安汽车的财报。”
“得了吧,”季方年用笔敲着许岸的额头,“你这丫头藏不住事,去年还苦大仇深,天天往医院跑,看你现在面色红润的,病可是好了。”
“心病自然要人医,这陆小子看来医术不错。”
许岸支支吾吾哼哼唧唧,最后还是冲季教授竖了个大拇指,“果真是老当益壮、老马识途、老奸巨猾啊。”
季教授的粉笔头飞过,精准的落在了许岸的发顶。
惹得许岸咯咯笑着,眉色灿烂,耀眼动人。
季方年看着,也不由的欣慰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