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是再不容许任何人染指侵犯的那种。
迎着娘亲的目光,她轻点点头。
见她点头,糜芷音眉眼舒展:“只要你真心喜欢,任他是名满天下的剑修还是凡夫走卒,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不要委屈自己。”
她不会让她的月月步她的后尘,走她走过的岔路,只要是她看上的人,哪怕是天上的仙君,她都能给她弄来。
“娘亲只愿你此生尽得欢愉,无忧无愁,得与真心所悦者相伴,回首无憾。”
娘亲温柔的话语落在耳边,糜月的鼻尖更酸了。
她以为娘亲会不喜欢谢无恙,没想到娘亲会说这样一番话,更给她吃了一颗定心丸。
然而眼下,抛开她和谢无恙的事不说,导致两宗误会的祸乱蛟龙已除,但摆在烬花宫和隐剑宗之间仍有个棘手的难题。
便是那座刻有烬虚诀心法的地宫。
这么多年,烬花宫刻意与隐剑宗为敌,全是因为那座地宫的存在。而如今,不管以糜芷音和秦不眠的关系,还是糜月和谢无恙的关系,再谈将隐剑宗以武力驱逐,已是不可能之事。
针对这个难题,糜芷音和众副宫主们聚在一块,想了好半天,都没想出一个好对策。
有人提议,向隐剑宗买下那块山头,让他们搬宗,也有人提议,干脆将那地宫毁去,毕竟糜月已经将九重境心法都学完了,那地宫自然也没了作用。
这两个提议都被糜芷音否决了。
隐剑宗在玉京山也定居了数千年,若他们愿意搬迁,俩宗也不至于闹成如今这样,而炸毁地宫更不可行,地宫石壁上雕刻的心经,那是老祖宗留下的传承,怎可因为学会了就轻易毁去?
还是糜月忽然灵光乍现,眼睛发亮地拉住糜芷音的手。
“娘亲,我想到一个办法,这样行不行?”
……
数日后,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