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有些散碎银钱。
她放下一块亮堂堂的银锭,成功让鱼贩砍鱼的动作一顿。
“大叔,我不买鱼,只想问问你,你应该认识挺多捕鱼和卖鱼的人家吧,能不能帮我在这张地图上面做个标记?”糜月拿着地图和笔递向他,渔民之间往往相互认识,若能帮她画出范围来,能省下不少时间。
“你不买鱼,那是要买咸鱼干?”
那斗笠闻言往上抬了抬,露出了胡子拉碴的半张脸,木然道:“咸鱼干晾晒起来费功夫,要三十文一斤,你若是要,我可以回家拿。”
“……”
糜月还没来及解释,忽然感觉脖后一凉,伸手摸到了些许湿意,豆大的雨粒没什么预兆地从天上砸了下来。
她抬头望向天空,前一刻还澄澈湛蓝、艳阳高照的天,在须臾之间乌云堆积,云层之后似有银蛇蛰伏,隐隐闪烁的电光在云缝后若隐若现。
随着一声闷雷乍响,雨势在顷刻间变大,形成密集的雨幕,天地之间白茫一片。
“打雷了,下雨了,收摊了,快回家收衣服咯!”
不知道是谁一声高喊,仿佛行军前的号角,街边所有的摊贩们纷纷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收起摆放的货物,有的七手八脚地把果蔬往箩筐里塞,有的匆忙卷起摊布,雨水顺着手臂淌下,还有的在慌乱中碰倒物件,只能在雨水中匆忙摸索着捡起。
卖鱼的大叔也把没卖完的鱼肉塞进背篓,匆匆地收摊离去,糜月才发现他那斗笠,原来不仅是遮太阳还能挡雨。
糜月掐了一道灵诀,灵气屏障包裹了她周身,隔绝了雨幕。
她忽然发现这城中都是凡人,竟无一位修士,那些与她擦肩而过的摊贩们也仿佛看不见她身上与众不同的屏障,只顾着躲雨。 “糜月……”
谢无恙从人群中现身,身上也散发着灵气屏障的光晕,“你有线索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