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晃了眼。
而那许久未见的身影出现在眼帘的那一刻,萧河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周遭安静而祥和,萧河静默的瞧着那人挺拔的身姿与隽美好似画卷般的侧脸。
心跳如鼓,耳畔嘶鸣,从前不敢肖想的种种答案,在今日又有了另外一种诠释。
“阿鹤?”时钊寒转过身来,他眉眼深邃而又透着一股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仅仅是冲着萧河招招手,萧河却梦回当年,他的钊寒师兄也是这般眉眼含笑,冲他招手再温柔的唤一声阿鹤。
自那时起,他便知什么叫一往情深,几许断肠。
萧河连时钊寒什么时候靠近的都不知道,当他回过神时,眼前之人已然握住了他微微颤抖的手指。
两人凑的极近,呵出来的气息交缠,无法分离。 时钊寒脸色的笑意慢慢收敛,萧河并不知为何,直至时钊寒搂住了他窄细的腰身。
“瘦太多。”他的声音透着不满,萧河有些慌乱的抬头看了他一眼。
也许是阔别的这几年,让彼此都生疏太多。
萧河只觉得心跳如雷,面颊发烫的不知该如何是好。
“怎么不说话?”
大抵是看出萧河的窘迫,时钊寒忍不住轻笑。
萧河便慌忙从他的怀里挣脱,“你且先放开我。”
“不放。”
日日夜夜思念之人就在眼前,他又怎能舍得放手。
时钊寒将萧河搂的紧些,再紧些。
他深嗅着萧河脖颈间好闻的淡香,从分离以来紧绷着的神经渐渐松缓。
“阿鹤,分开这么久你可曾想我?”
萧河双手放在他的腰间,却不敢抱上去,僵硬的身子却又在他温暖的怀抱中渐渐的软了下去。
也许时钊寒并不需要一个答案,只是自顾自的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