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一个老妈子突然冲过来同师父说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就说三姨太是一向体弱,又是因老爷子过世而过度伤心,所以才昏厥,让师父开一剂利于安睡的方子就行。”
“再说了,我师父医术和为人都是极好的,只是他也是守死礼儿的人,您非要贬低我师父,我做徒弟的也不能任他被受着窝囊气!”
程之行还要喋喋不休为师父讨公道,却不知道自家师父脸色远比他说出这些话前更难看。
“我这徒弟说话向来没分寸,大少爷勿怪。”柳大夫尬笑着赔罪。
“大少爷,奴婢请回了女大夫。”
在这死寂一般的气氛中,容心带着女大夫走了进来。
程之行看到了来人后,惊呼出声:“就是这小丫头,那日便是她请了师父过来的!”
陆时烜自然没功夫管他们如何闹腾,见了女大夫进来当即起身相迎:“素姨,快来瞧瞧她这是怎么了。”
女大夫瞥了眼周围人,哼了一口气,道:“这会子想起我了?”
但她并没有接着说什么,而是快步走到床前替宋惊雨看诊。
须臾后,她道:“中毒了这么久,也没个人发现知会一声吗?”
“罢了,你们都先出去,我替她解毒。”
此话一出,容心便道:“中毒?怎么可能?三姨太不是伤心过度以致身子乏累吗?”
女大夫的声音再次响起:“烜儿,你们的事情怎么着我不管,但是不要耽误我救人。”
面对女大夫毫不客气的口气,陆时烜却是相当尊敬的态度,如同正常后辈对待长辈的姿态,恭顺至极:“素姨放心。”
众人皆是不解,他们还真没瞧见过陆时烜对谁这般客气,但他们也只敢在心里纳闷,要真说出口,那还是算了。就像他们早就发觉宋惊雨同陆时烜关系过分亲密,但谁也不敢把这话放明面上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