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对他是不痛不痒,但终究是碍事。
所以陆时烜撕裂下一旁的白布,以此捆缚住宋惊雨的四肢,这样一来,她只能被迫扭曲着娇弱曼妙的身躯,愈是挣动,愈像一盘被揭盖示人的美味佳肴从四面八方透着令人垂涎不已的食物芬芳。
她没发觉自己此时已跟案板上的鱼没什么分别,而陆时烜就是那个狠辣无情的屠夫,想要从哪里下手就从哪里下手,她即便不情愿也只能被迫去承受他赋予的道道“酷刑”。
她的神智都跟着糊涂了,一时间只记得陆时烜是她死去的老丈夫的儿子,她便下意识叫了他一声“逆子”,不偏不倚地直击陆时烜的心神,他仅有一瞬的失神,但片刻之后那双阴沉的眼睛浮上了一丝令她感到莫名其妙的怨愤,以及隐约的委屈。
“宋姨娘是在提醒我你是爹的人吗?”陆时烜轻咬着她的脖颈,齿牙尖利刺破了她薄弱的颈肉,丝丝血迹渗出又被他温热的舌卷入腔内,点点血腥味在他的腔舌内游走,像是烈性的催情药刺激他淫生内心深处的渴望。
“可是该怎么办呢?爹没碰过你一根头发丝,就连盖头都是我揭的,还有你的身子都是主动给了我的。”
“我是逆子,那你是什么呢?”
“放纵逆子的恶小娘。”
宋惊雨反唇相讥:“不是你先勾我的吗?你不勾我,我也不会跟你一起犯错!”
也不知怎么回事,她的火气随之骤增,平时最是沉静温婉的可人,这一下倒成了凶悍无比惹不起的人儿。不巧的是,陆时烜就是她的克星,她不好惹他就偏要惹,就是爱瞧她气愤又无可奈何的神情。
宋惊雨头昏发胀,说的话愈发无所顾忌:“在你爹的灵堂乱纲常,你也不怕你爹诈尸回来找你算账!”
“无妨。”陆时烜笑得肆意随性,“反正有小娘作陪,做鬼也风流。”
说罢,他便脱去身上那些碍事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