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的恶气,给柳大夫都整不明白了,只在心里嘀咕着大少爷今天心情怎么那么坏,真不是夜里没睡好的缘故?
柳大夫素来不是会看眼色的,有时候说话属实能把人呛个半死,加之他又喜欢话说半截,常整得人云里雾里的,程之行是知道师父秉性的,他虽不知师父的哪句话得罪了陆大少爷,但他懂如果再让师父没头没尾地说下去,那阴晴不定的陆大少爷还真得杀人了。
所以,程之行抢先拦截了柳大夫的话,有意引着他直奔“一堂春”的解毒之法去谈,这样草草了结要人窒息的问答他也好回头补个回笼觉,而且他瞧得出来,陆大少爷显然对解毒之法更有兴致。
柳大夫被徒弟打断了话很不高兴,偏偏还是个糊涂老头,又拿了“世上之人鲜有知道一堂春”“可我通晓此毒如何解除之法”“此乃师门秘法不可外传”来搪塞陆时烜。
程之行看着陆时烜越来越黑的脸色彻底没谱了,心中暗想道:完了完了,师父没救了,我还能补救吗?陆大少爷不会把我一起误杀了吧?现在外头都讲人权平等,陆大少爷好歹岁数不大,应该不会像陆老爷子那样死封建吧?
抱着必死的决心试图亡羊补牢的程之行深吸了一口气,附和了柳大夫一番:“是啊,我师父说的没错。他说此为师门之秘不可外传,且只可传一人不可多传,就连我师伯都没从师祖手上习得此法。我因为年纪轻医术不精,师父都不大放心传给我呢。”
“那意思是说,不仅一堂春鲜为人知,而且它的解毒之法更是几乎无外人可知?”陆时烜发了问,声音如寒窖挖出的碎冰一样冰冷。
程之行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陆时烜骤然冷哼了一声:“那敢问柳大夫可有怀疑的人选?”
程之行嘴巴张得老大:“啊?”
“大少爷是在怀疑我吗?”柳大夫对上陆时烜如同阎罗王审视恶灵的双眸,却是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