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等着自家师父给个论断,不然再多的安抚之言都是空谈,多说易错,还是等看情况再言。
不一会儿,柳大夫沉吟片刻,缓缓道:“闻老爷是中了毒。”
此言一出,闻老爷顿感浑身的疼痛更上一层,面露惊惧神色:“大夫莫要诓我。”
“是啊,大夫,这......老爷真是中了毒吗?”闻夫人跟着附和。
柳大夫不慌不忙别过头对程之行说:“把药箱递过来。”
程之行不言其他,将肩上的药箱取下递给柳大夫。
众目睽睽下,柳大夫取出一根又长又粗的金针意欲扎向闻老爷,却在下一瞬被拦住,原来是闻老爷情急下做了抵抗,闻夫人怔愣过来立即劝阻道:“大夫,您这是要做什么?老爷真的是中了毒?要不再听听其他大夫的意见,我差人去请了外头的大夫,多个人看也好做个商量。”
未料柳大夫脸上神情凝重,肃声回绝了闻夫人的请求:“闻夫人,闻老爷虽中毒不深,但毒发至今时间过长,再耽搁下去,怕是真有性命之忧。”
闻夫人亦明晰事态严峻,?只是几分疑心未消,思虑再三,便狠下心来赌一把,劝导着闻老爷同意由柳大夫施针为他医治。
闻老爷几欲昏厥,哪里理得清这百转千回的事儿,眼下更是视柳大夫如毒蛇猛兽,私心是谁也信不过,一个劲儿挥舞着手脚阻拦医者诊治。
“走开!走开!”
“别来害我!”
“别过来!”
闻夫人心焦又是无法,闻老爷当下根本听不进一句话。
幸好有程之行帮着柳大夫按住了闻老爷,这才让柳大夫得以顺利施针,只见那根吓人的金针径直插入闻老爷的后脑,一开始闻老爷反抗颇为激烈,但随着金针深入,他渐渐不再动弹,已然气息匀畅地昏睡过去。
见此情形,柳大夫才缓缓抽出金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