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二人的打量,陆时烜俨然一副晚辈听训之态:“闻伯,薛叔,可是小辈有什么招待不周之处?”
薛四爷冷哼道:“你倒好谋算。”
陆时烜依旧恭敬道:“小辈愚钝,还请薛叔明示。”
薛四爷是土匪出身,虽然后来金盆洗手了,但那股子地痞流氓气是半分都掩盖不了,而他平生最忌恨的就是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大圣人。
好巧不巧,陆时烜就是薛四爷讨厌的这一类人。
薛四爷一顿腹诽:虚伪,真是同他老子一个模子出来的。
但薛四爷偏是个喜怒形于色的粗人,?眼看着就快要上前动手训人,闻老爷当即出来和场面。
“唉唉唉,阿成,有什么话好好说,今儿有什么误会的,咱们平心静气,同烜儿好好聊聊。”闻老爷眼捷手快地及时制止了薛四爷。
薛四爷再有不满,就算瞧不上陆老爷子的面儿,也不能打了表兄闻老爷的脸。
薛四爷坐下来,抓了桌上一把瓜子开始嗑:“算了,我问什么,你照实说,我也不为难你。”
陆时烜摆摆手示意小厮们退下,独留他们三人一个谈话的地儿。
“薛叔尽管说,只要小辈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薛四爷额头青筋几欲爆出:“别给我整你们读书人这套。”
陆时烜淡笑不语。
薛四爷愈发想揍人,但到底是忍住了。
“你老子是被你害的吗?”
陆时烜起身给这二人各自倒了一盏茶水,道:“闻伯,薛叔,润润喉。”
“虎毒不食子,乌鸦尚知返哺之恩。我既为爹的儿子,又怎么会以怨报恩呢?”
这话说得通俗,薛四爷一听就明,只是仍狐疑道:“你说的可是真的?”
陆时烜道:“小辈不敢欺瞒长辈。”
薛四爷又盯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