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还没等到陆时烨回国,陆老爷子又纳了一个姨太,偏偏还这么不巧他人就倒下了,还好死不死地让陆家那个晦气的小狼崽子掌了权,这下不说她了,就是她丈夫还有陆老爷子的其他弟兄们都坐不住了。
这才有了今天陆府的晚宴。
他们的目的不言而喻,一来做个样子探望陆老爷子,以表往日的兄弟情深;二来便是探探陆府新家主的虚实,利益才是驱动他们最足的动力。
宋惊雨不想一直在这里尬着,便借着去醒酒的由头暂且脱身,总之,这里用不着她,她是不必时时刻刻守着,偶尔溜出去走走也不打紧。
闻夫人了然,到底是心软,故而好心多问了她两句,确信她身子没有大碍,又招了离人远远的薛夫人过来:“沁雪,你别一个人待着这样会闷坏的,我可不想到时候薛四找我兴师问罪,说我光顾着自己玩儿,都没记得带你一起。”
宋惊雨听闻夫人这么一说,才想起自己差点忘了薛夫人这个重要角色,她的视线随着闻夫人招手的方向望去,只见一个形姿翩翩的女子遥遥行来,离得近时她才看清对方的长相。
看着面前的佳人,她不禁屏住了呼吸。
薛夫人相较于一众精心打扮的富太太容色更显清淡,其“清”便好比不经雕饰的出水芙蓉般惹人怜爱,其“淡”则是她有别俗人的傲然冷淡,这怎么不算是一个可人呢?
薛夫人的样貌和气质如此出众,也不难怪薛四爷对她痴心多年不改。
“我近来胃口不大好,看各位姐姐兴致好,便不忍扫了大家的兴。”薛夫人道。
闻夫人见此也没追根问底,宽慰她不用多虑,但想着强行拘着她难免双方面子挂不住,便给她找了宋惊雨作伴。
“我看你都不带下人,要是有什么事儿可怎么是好。不如这样,陆三姨太吃了些酒有点醉意,你要是愿意,同她一块儿出去走走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