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妈妈做事细致妥帖,将宋惊雨没顾着的细节也一一完善,大清晨便滔滔不绝讲着她修改后的筹划单子。
宋惊雨经昨夜一事本就疲惫,现下还不得不听着柳妈妈说的一箩筐堪比又臭又长的裹脚布一样的连篇废话,但心底有多不耐都不能在面上表露,因此她总是克制不住地接连走神。
在她快要犯困昏睡时,柳妈妈突然问道:“三姨太,奴婢说的这些,您觉得如何?”
宋惊雨回了神,飞快闪过思绪,道:“我觉得甚好,照您的意思办就行。”
见宋惊雨没有反驳自己,且同意按着她的意思来,柳妈妈顿时感到自己得到了应有的尊重,所以对于昨夜宋惊雨让她空跑一趟的不满也缓和了些。
宋惊雨同样舒心不少,反正她只需做个样子充场面就行。
柳妈妈走后,宋惊雨准备睡个回笼觉,但不知怎么的,翻来覆去都很难入眠。
这时想起了今天府中来客,但她还不知道都有些什么人过来,便问了烟云道:“今天来府中宴饮的客人都有谁啊?”
烟云办事细致,消息亦是灵通,宋惊雨的问题难不倒她。
“原想着您要是不提,待会儿奴婢也得提前告知您,今日府里来的都是贵客,需得慎重对待。”
宋惊雨一听来了兴趣,坐直了身,道:“你快说说,我好有个准备?。”
“今夜的来客众多,奴婢也记不清具体有哪几位。不过,有两位是您必须留意的,一位是巫头寨的薛四爷,还有一位是城西的闻家老爷。”
“这二位有何特别之处?”
“薛四爷是巫头寨的大人物,也是老爷子拜过把子的兄弟。闻家是咱们陆府的亲家,几年前老爷子特意为二少爷定了一门亲事,这结亲的对象便是闻家大小姐。”
听到“结亲”二字,宋惊雨恍然间想到了陆时烜,便顺势问道:“那大少爷有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