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严肃,道:“三姨太不必言谢,这是奴婢的本职差事。”
宋惊雨恭恭敬敬地跪下来,郑重地磕了三个响头,默默在心里道:“陆家的先祖们,求你们看在我心诚的份上,保佑我无病无灾。”
“心诚则灵,我没有害过老爷子,且日日尽心伺候他,所以千万不要惩罚我。该罚的是你们那个不肖子孙陆时烜,而不是我。可千万要记着啊。”
宋惊雨默念完心中所思所想,这才抬起头,恍惚中她竟感觉那一排排的列祖列宗的牌位齐刷刷看向她,牌位不会说话,但莫名的,她就感觉自己被审视了一遍。
柳妈妈见她已叩拜完成,便适时提醒道:“三姨太,您该回去了。”
宋惊雨移回视线,顺从地应了声。
待她们快走出祠堂时,宋惊雨突然道:“柳妈妈。”
“可否移步说话?”
柳妈妈怔愣了会儿,道:“三姨太如果还是想说之前的话,就请恕奴婢无礼。奴婢年逾花甲,只怕力不从心了,而今只想安然度日。”
宋惊雨却粲然一笑,似乎没有因她的话生了怨愤之意。
“柳妈妈,我并非有意扰您。”
“您是陆家的老人了,论在陆家干事的资历,当属您最长。当然了,论对陆家谁最上心,您也是当仁不让的。”
“可是,如今老爷子卧病在床,二少爷留洋未归,过去的管家一家子又因犯了事被逐出了府,新管家又是新人上任,这一时半会儿,放眼全府上下,我能想到的可以理事儿的人只有您了。”
“尽管全府上下有大少爷主持,但内宅的诸多事儿,他也自顾不暇。这若是大夫人在天有灵,定然不会放心的。”
“我自知自己无能,所以只好请您过来帮衬,以免手忙脚乱出了乱子。不然老爷子知道了只怕心疾难愈,大夫人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宁。”
宋惊雨说完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