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显然十分生疏,搓弄得陆时烜有些不适,他也是头一次被女人碰到那个地方,不知怎的,他下意识就畏缩起来,擒住了那只作乱的小手,道:“别闹。”
“大少爷,我曾听人说过,用乳儿也能行欢好之事。”宋惊雨面红耳赤地低声说,头却是始终低着,眼睛定定地看着男人的那个地方未曾离开。
周遭寂静无声,陆时烜久久未置一言。
宋惊雨不知自己是不是惹了男人不快,又匆忙瞎解释了一通:“大少爷,用乳儿也能让您舒心的。”
说完,她缓缓抬起头,亮若星辰的眸子映着男人的影子,好似在期待着男人的认同。
须臾后,陆时烜淡漠的嗓音响起:“你从哪学来的?”
宋惊雨不假思索便道:“出嫁时,媒人婆教了我些侍候夫君的规矩。”
待话说出来,她开始后怕,裸露的后背好似被一阵阴风刮过,激得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大少爷不会嫌弃她吧……
她想,媒人婆教的那些个规矩,她虽说没太上心,但也听进了几句。
女子每月总有几日不宜行房事,但男人不同于女子,哪有不方便的日子,只有不舒心的日子。若凑巧丈夫在那几日来了兴致,又或者在妻妾有孕时来了兴致,可总不能让丈夫一味忍着吧,这会子功夫指不定又得添了一房的妾室,再不济也是寻花问柳觅知音。长此以往,于女子可是大大的不利。
所以,媒人婆就同她说,若是行不了房事,用乳儿,或者腿儿,甚至用上面的那张嘴,都是能给夫君舒心的。
她一开始便是这样想的,莫说现在不方便,即便是能行方便,她也不愿意用下面的穴儿。
用穴儿疼,这是她一早就有的认知,更何况,她也不知道该怎么用穴儿让男人舒心,正巧媒人婆说到这时她没细听。
“大少爷……”
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