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刚刚是在唤她的名吗?
宋惊雨惊疑地与陆时烜对视,但见对方面上神情淡淡,好似那声呼唤是她的幻听。
“宋惊雨。”
这回陆时烜又唤了一遍她的名,她终于确信不是幻听了。
宋惊雨茫然无措:“大少爷?”
“宋姨娘的名真有趣。”陆时烜道,“我瞧着宋姨娘初来时一脸不情愿,而今竟真适应了府中的生活。”
“爹这般年岁,宋姨娘却正值妙龄。若是换了旁人,得了这样的好机会,不得巴巴的另谋出路,怎宋姨娘却心甘情愿地守在这?”
另谋出路吗?
她不是没想过,但是任何一条出路都不比现在的轻松半分。
在这样的世道,穷人生存不易,女子更不易。
既然现在能坐享荣华富贵之福,不愁吃穿,那她又何必冒着风险呢?
“大少爷,妾对当前光景已十分知足,不敢妄求过多。”
陆时烜看着这个心口不一的年轻小娘,不禁乐道:“我怎瞧着,宋姨娘是别有心思的。”
“......”
宋惊雨无言以对。
他们二人一来二去的对答,看在老爷子眼中,还真似一对郎情妾意的狗男女。
明晃晃要在他眼皮子底下眉来眼去。
一腔怒火蹭的一下就窜成熊熊不灭的大火,能将所有残存的理智燃烧殆尽。
“呃呃......呃呃呃......”
老爷子极力要开口说话,但吐出的根本不是话,就像是学舌的鸟儿一般,做着滑稽好笑的行为逗人乐。
总之,陆时烜的确被逗乐了。
他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悠然地说着大逆不道的话:“爹,别激动啊。瞧,宋姨娘,您新纳的姨太太,还没被您尝一口,就成了活寡妇。”
他边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