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还在轻轻的发抖,他抬起手用力擦了擦嘴唇,快步掠过方洄,带过一阵冷风,头也不回的走了。
舌尖的痛感开始蔓延,方洄低骂一声,气急败坏的一脚踹向了旁边的绿化带。
大概半小时后,方小少爷才一瘸一拐的回到了公寓。
他原本以为江谨今天不会再理自己了,结果一开门就看见了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个蛋糕,抱着手一身冷气的江谨。
听见声音,江谨抬头看了他一眼,方洄立马委屈的踱着步走了过去。
江谨见了这个样子,皱眉问:“脚怎么了?”
“我……不小心suai…摔的,嘶——”,刚才被咬的舌头这会儿倒是后知后觉的疼起来了。
“谨哥…对不起。”,青年低着头,甚至不敢去看眼前人的脸。
江谨无奈的叹了口气,眼前这小子一副受委屈的的劲儿,怎么整得他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流氓似的,他道:“过来坐吧,给我看看你脚伤哪儿了。”
方洄顿时脸色惊变:“!”
他当然不能让江谨知道他是因为一脚踹进灌木丛,然后把自己卡里面了!
“不不不……谨哥,我我我没事儿,就就就……”,方洄慌乱的摆手拒绝。
“坐下,今天的事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江谨说着就要起身去找药箱。
方洄不敢再反驳,只能蔫蔫的坐下了。
江谨拿着药箱在他面前蹲下,轻轻掀起了他的裤脚,眉头微皱:“你这,摔灌木丛里了?”
“呃…不是,崴的。”,方洄脸热,僵硬的回道。
崴的怎么会有划痕,大概猜到了这人在撒谎,但江谨也没戳穿,笑了一下,拿出碘伏给他的伤口消毒。
方洄低头,看见那抹笑容,刚才好不容易灭下去的火这会儿又被被轻易点燃,他笑道:“谨哥,你上次也是这么给我上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