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郑叔,您多心了,我没往心里去。”,虽说江谨明白,但这人毕竟是张教授的至交,陆汀寒称一声郑叔,他自然不好拂了郑明风的面子。
他接过那杯酒,一饮而尽。
张复青看着那截白皙的脖颈,目光深沉的拿起酒杯也喝了一口。
郑明风看着江谨喝完那杯酒,满意的笑了起来,“哈哈复青,你这个学生是真收得好啊!长得好,又能干,难怪汀寒要投资那么多钱到豫大,确实值!”
江谨本来就不太想听他说话,这会儿听着听着居然有点犯起头晕。
旁边的人还在喋喋不休:“哎复青,你这徒弟……”
江谨撑着桌子,揉了揉太阳穴,眩晕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一杯酒而已,怎么会这样?
窗外轰隆一声,天边划过的一道闪电倏的一下惊醒了江谨。
是那杯酒有问题!
他兀的一下抬起头,然而头晕伴随着无力感像飓风一样席卷他,最终他只看见了包间门口一个高大的身影,一身黑色,面容冷漠。
接着,他便失去了意识。
等到再次醒来,他已经在酒店的房间里了。
江谨头昏昏沉沉的,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棉花一样软,浑身上下还有一丝莫名的燥热,就像……渴望被人触碰一样。
他挣扎着从床上坐起来,然后看到了坐在窗边的陆汀寒。
“陆哥……”,开口的时候江谨自己都愣住了,喉咙口的干涩让他声音有些哑,但听上去软得不像话。
陆汀寒听到他的话,呼吸加重了一些,却没有回头。
身体的那股燥热更加肆虐,像是热锅一样灼烧的江谨的每一寸皮肤。
“陆哥……”,江谨又叫了一遍,声音更软了。
“你被人下药了。”,这回陆汀寒没装作没听见,轻声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