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又是方洄!你就那么喜欢那个小白脸!你知道他安的什么心吗!就把人放进来!”,嘭——的一声,陆汀寒手一扫,床头的小夜灯,碎了一地。
伴随着玻璃的破碎声,陆汀寒的怒吼让江谨打了个寒颤。
“我没有!”,江谨抬起头,一脸不服气,珍珠似的泪水簌簌的往下掉,声音软下去,听起来委屈又倔强:“陆汀寒,你是不是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陆汀寒平彻底怒了,他钳住江谨的下巴,欺身压了上去,露出犬牙,他在江谨的耳边冷笑:“是吗?我哪样?嗯?”
一边说着,他还伸出另一只手放到江谨腰上,宽大有力的手掌带着一层微薄的茧像是带着电流一般,江谨的身子震颤起来。
“陆汀寒……你答应了明天让我出去的……你别碰我……”,江谨被他摸得气息不稳,就连说话时都带着勾人的颤音。
陆汀寒捉住江谨两只抵抗他的手腕,举过江谨的头顶,把人彻底压制住了,他捏着江谨的下巴,恶劣的笑了一声,道:“放你出去,然后去找方洄?”
不待江谨回答,陆汀寒就冷声加了一句:“你做梦。”
说完,他不顾江谨的反抗,低头吻上了那片柔软的唇。
“唔…唔……嗯……”,江谨被吻得缺氧,在陆汀寒身下的两条腿开始激烈的乱动起来。
“呼——呼——”,陆汀寒稍稍退开,江谨就开始急促的喘息起来,然而还没等他从那股窒息中平静下来,陆汀寒就又吻了下来。
唇齿之间碰撞着,像一把燃烧的烈火,啪啪作响,陆汀寒撬开江谨的牙关,灵活又霸道在里面游走、汲取,亲吻的声音在夜色里格外旖旎暧昧。
“不要……”,江谨已经哭了。
陆汀寒松开捏住江谨下巴的手,却没有停下来,他伸长手,刷的一下拉开床头的柜子,然后从里面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