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嘉奖不算奖励。没十分钟就宣布完嘉奖令,没有热烈的场面。大家没什么反映就都回去了。仍旧你忙你的,我干我的。我回到屋里就躺下了,头还是一下一下的跳着疼。喝酒真没好处。以后谁说都不行。再也不能喝了。
“好点了吗?你真是吓死我了。”小王走进来说道。
“没事儿了。还真是象你说的:酒不醉人,人自醉呀。可我记着还有个下句呢。”我笑着说道
“什么呀?”
“叫色不迷人,人自迷。”我笑着回答道:“又是孬书里看的吧?别闹了,晚上到我哪儿去。”
“啊?”我吃惊的问道:“你别害怕。我就是不愿意一个人吃剩东西。你再舍一次命吧。”
“您饶了我吧。”
“你真不愿意来?”小王把眼睛一瞪说道。
“我怕你还不行吗?我去,我去。”其实我特想和她单独多呆一会儿。
“听话啊。你先睡会儿吧。”飘着走了。我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一觉儿醒来已是下午了。身子发酸。较劲。抄起亚铃狂练了一会儿,浑身大汗,这才舒服了。擦洗完毕,坐在书桌前看书。
“你怎么还不来。看看几点了?”小王进门就喊。看见我在看书有点动气。
“不请你,你就不动呀?谱儿也忒大了吧?”
“呦。实在抱歉。我给看忘了。得,得。咱们快走。”我说道。
我随小王走进她的家门。桌上已摆好了饭菜。
“今天烦死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到好,就知道睡。”好象小王今天的情绪是不太好。
“您让我睡的呀。早知道您烦,打死我也得陪着您呀。说什么也不能自己睡呀。”
“不自己睡还能跟谁呀?”
“跟你呀。”我笑着说。
“讨厌。又贫。真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