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走走也不错。你呢?”
“我也想去,球子不让。”
“到底是两口子,就是有人疼啊。我真嫉妒死了。”
“讨厌。你就不会说点别的。”
“我想让你跟我一块儿去,你听吗?”
“我”小王要说什么,我打断她接着说道。
“得。不跟你贫了,赶紧把我那两件衣服洗了。苦命的孩子没人管呀。只能自己管自己啦。”说着拿起饭盆儿走出饭厅。
“你去吧?”午休时小许悄声走进我的房间问道:“去呀。”
“我们分队让我留守。我不去了。告诉你一声。”
“哎,明天辛春生不回来,你来啊。”小许又说道。
“”我没回答。
“听见了吗?”说着走了出去。
“资产阶级臭小姐,你真应该去改造改造。”看着她的背影我嘟囔道。
“你说什么?”小许回过头来问道:“没说什么。”
小许嘴嘬在一起作了个亲吻的动作,关上了门。
这一天大家都忙着准备,大院儿里飘过阵阵鸡啊、肉啊、鱼的香味儿。“夫人。”们都在为自己的丈夫忙碌着。
晚上各家各户早早的挂起窗帘。大院儿里一下安静了。
我的行李已经收拾好了。我靠在床上胡乱想着:“支农应该如何着手?有了一年多社教的经验我觉得我能从容对付。我还真想自己能独当一面。我不会又和分队长在一起吧?其实跟分队长在一起也没什么不好的,有了事儿也有个人能商量。不管它了,怎么分配咱都没意见。要是小王能去多好呀。能分到一起就更好了。真是做梦娶媳妇。想得美。”我不由的笑了。
十一点我神使鬼差地推开小许家的门,桌上摆着德州扒鸡和一些其它的菜肴。
“你还没吃饭呐?”我问道:“给你饯个行。来,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