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什么,便一屁股坐了下来。
有的人咬着耳朵还坏笑,准是他们看见大嫂追车时跳动的硕大胸部。这帮坏旦!
在大家的哄笑中我坐了下来,看了分队长一眼。分队长眼睛向前面看着,目无表情。看来他们的关系真是到了划句号的时候了。“大嫂呀,你真傻。”我心里想着。
大嫂的身影慢慢地消失在汽车扬起的尘土中
回城几天了。街上乱轰轰的,高音喇叭发出“造反有理。”的歌声和口号声,墙上贴满了大标语:“打倒党内最大的走资本主义当权派。”“挖出毛主席身边的定时炸弹。”“打倒刘少奇。”这刘少奇不是咱国家主席吗他想把毛主席整掉想篡位不能吧街上疾驰的“581。”三轮卡车上一群身穿黄军装,手拿武装带的年轻后生押着头戴纸帽子满脸是血的老人,老人胸前挂着一块牌子,名字倒着写还打了个大大的红叉子。抄家,造反,打倒走资派。一时间街上乌烟瘴气。谁都不知道这“命。”啥时候会革到自己头上。上级要我们把“论共产党员修养。”一书上交。我真不明白,几个月前这本书还是我们工作队的必修书,今天就成了大毒草了破“四旧。”:该砸的不该砸的一律砸。该烧的不该烧的一律烧。该斗的不该斗的一律都斗,只要开斗一律挂上大黑牌子,戴上纸帽子。乱了,乱了,天下真是乱了。眼前发生的这些事儿真把我们弄蒙了。上级又立即让我们团领导组织我们大家学习毛泽东的“湖南农民运动考查报告。”中的“糟得很和好得很。”痞子们就是要在地主老财们的牙床子上折跟头。这是大好形势的表现。硬让我们说形势大好,不是小好。这不是睁着眼说瞎话吗可又要求我们不能外出,只能在营区里活动。大好形势为啥不让我们体验一下呢?我真想回到村儿里,虽说干活累点,脏点,苦点,可没这些个烦心事儿,我不由的又想起房东大嫂,想起她追车时那凄憷的眼神,想叫又不敢叫的神情,大嫂啊。分队长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