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定想再看看,便把灯笼递过去,再次去捋他袖子。
这次顾执没有再躲,姜雪青看到他手臂有一道深刻的刀痕在冒血,一看就是刚刺破的,顾执竟是在靠这种方式保持清醒。
姜雪青最怕疼了,平时一点磕碰都受不了,他紧抿着唇,心底对顾执的畏惧隐约有些变了,又有些佩服,刚才那种情况下顾执能选择停下来无论是出于什么目的姜雪青都还是很感恩的。
他没有多问怎么伤的,抿唇抓着他手臂不让他抽回去,即便都有些不敢看这伤口,但依旧从袖口拿出消炎药撒上,再用干净的绸布给手臂包好。
还好这家伙体质好不留疤。
柔软湿润的手心偶尔轻碰到伤口附近皮肤,让那些清醒的疼都变成了细微克制的痒,顾执指节曲起握了握拳,几乎是下意识唤了声:“青青。”
“嗯?”姜雪青看他。
昏暗的洞穴中顾执轮廓愈发立体,眉眼却在烛火的光源下暖了些:“以后不会再吓到你了。”
姜雪青心情有点复杂。
顾执的性格好像和原著里写的有点不太一样,演技超出了他的想象,他都差点怀疑这究竟是不是演的了。
他摇了摇头,继续嘴硬:“什么吓到呀谁吓到了,我才没这么容易被吓唬,你别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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