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温度烫不烫。
一会儿,赵旎歌喝完鸡汤,要拿纸巾擦嘴。
手还没伸过去,陆宴岭就已经先一步把抽纸取出来,递到了她手边。
赵旎歌擦完嘴角,要扔纸巾。
垃圾桶隔得有点远,她便直接把擦过的纸巾放到陆宴岭手里,让他帮她扔。
而陆宴岭竟然也不嫌弃。
“……”
看得陆少禹简直想自戳双目。
呵呵呵,还以为就他才会当舔狗呢。 原来小美当初使唤他做的这些事,其实都是您陆大旅长做过的啊!
陆宴岭,您也今天啊。
还以为您有多矜贵冷傲呢!
对着小美,不也弯下了您那高高在上的头颅,甘愿当个爱情的奴隶?!
哼。
从今天开始,小爷瞧不起你。
那头,陆老爷子将视线转过来,看了眼今天格外安静的大孙子,对陆和泰道:“这小子丢到部队历练一年,现在也总算有个样子了。”
陆和泰最怕老爷子训斥他说没把儿子教育好,难得听到老爷子一句肯定,赶紧道:“是啊,出去野训两个月,人晒黑了,看着倒是精神了。”
秦佩便道:“妈上次跟你说的那个柳小姐,要不再找机会见一见?”
陆少禹直接拒绝。
他郁闷地说:“不要。”
什么柳小姐杜小姐的。
他现在正受着情伤呢,被对面两个不顾人死活的家伙当着面虐得体无完肤,这样的暴击伤害,是三年五载也修复不的了!!
陆望舒闻言,看了眼侄儿,摇t摇头说:“人家柳絮那姑娘是真不错,配你啊,说不定还是你高攀了呢。”
陆少禹什么都听不进去,只幽怨地盯着对面的俩人。
然而等陆宴岭一个眼神抬起来。
陆少禹又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