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被自己的武器给打掉血的案例。
虽然耿星河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但是外人看来,眼前这一幕却是极为惊险。
黑衣刺客撇了撇嘴,为耿星河的反应感到无趣,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一道凛冽的剑气忽然从他背后传来。
黑衣刺客躲闪不急,竟然真的被迟长夜削去了一缕头发。
“剑气,你竟然在筑基期就领悟出了剑气!”
黑衣刺客惊呼,迟长夜却在劈出那一击之后陷入了一种混乱的状态,身上的灵力翻涌,本来就是残血的血条骤然又缩减了一半。
黑衣刺客盯着跪倒在地的迟长夜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人从红名转变为黄名又变成绿名过了几秒飞快地切换为红名,如此反复,变化的速度让耿星河几乎要以为这人是红绿灯灯成精。
心下有了成算,在感觉到那股连语言都无法发出的束缚松开之后,耿星河抬眼直直地盯向黑衣人:“老师,我们的考核应该通过了吧。”
正在来回在红黄名之间切换的黑衣人顿住了,头顶的颜色不情不愿地停留在了黄色上面。
她转身看向耿星河,面罩下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没有想到竟然被你猜到了。”
任务完成的提示音在耳边响起。
看着那张白天才见过的脸,耿星河胸有成竹:“所以老师现在可以放过我们了吗?”
霍莘哼了一声,终于大发慈悲地撤去了威压。
束缚消散,耿星河悄咪咪地松了口气,在衣服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水后,几步跨到了迟长夜身边,囫囵往他口中塞了几粒丹药,在准备抬血量的时候忽然抬起头看向霍莘:“考核结束,老师应该可以离开了?”
霍莘低头看向控制不住剑气,在房间内切割出了道道剑痕却偏偏避开了耿星河所在位置的迟长夜,难得好心地提醒:“他要进阶了,此时正需要吸收大量的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