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有理。”
徐昭希偏头看她,见她眼神真挚,并不是在哄她,勾了她的脖子,压下来,吻上去,又痛又麻又酥爽,她颤着,又“嘶”了一声。
赵辰澜也和她一样,三天没做,太激烈了,好像怎么吻都吻不够。
“我们还是别亲了,还是做吧。”
赵辰澜说完去勾她,抱她上来。
徐昭希埋在她肩上,轻轻哼着,“还是觉得你过分听我的话了。”
赵辰澜抬起头来看她,“想念以前的我?”
徐昭希扯了唇角,“也不是,就是感觉你在这里变得太听我的话了。”
赵辰澜听明白了,扭了扭,她又是一颤,抱紧了她。
“可能是这三天做你助手,你说什么我做什么,变成习惯了。你要不喜欢,下回不听你的。”
徐昭希笑了笑,轻捶了一下她,“我是这个意思嘛。我是说你跟昕遥的事,你不会觉得我管你太多了?” 赵辰澜笑着看她,“你是为我好嘛,我开心着呢。”
听到这话,徐昭希松了口气,她还记得之前她无心问的话,让赵辰澜觉得她问太多,不高兴了。
赵辰澜看到她的表情,一下想到之前的事,都说开的事,昭希还会想到,她那时不该一时口快,问她对什么人都会问诊吗。昭希不会心里一直有这个疙瘩吧?
赵辰澜这么想着,也问出了口。
徐昭希摇头,“我那时问过奕畅了,她说我不是那样的人,哪有那么热心。我关心你,是因为喜欢你,在乎你,担心你。这回也是一样,我不想你觉得不舒服。”
赵辰澜在她肩窝蹭了蹭,“我没觉得不舒服,要是不舒服,我肯定会跟你说的。”
徐昭希笑笑,也蹭了蹭她的颈。
过了许久,两人满足地倒在枕上,慢慢闭上眼。
她们在烟花绽放时都许了一个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