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变,拧了拧鼻根,抬眼看着远处的路灯。
“道理是没错,可是医院不会因为这么多人帮你说话,就立刻改变,一个病例证明不了什么。两个病例都引得你晕倒,虽然中间隔了三年,但隐患仍在。如果发生第三次,且比前两次严重,想掩盖都掩盖不了。医院不会冒这么大的风险。”
郑耀理收回视线,看向徐昭希,“不是有意泼你冷水,只是想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徐昭希点头,“但我还是想试一试。”
郑耀理笑了笑,“那就试吧。”
第二天的下午两点,徐昭希站在大会堂的中间,面向围着她一圈的领导们,说起她跟姜教授说过的话。
这机会是姜教授争取来的。
主任以那些领导很难约推脱,姜教授说她去约,堵了主任的嘴。
姜教授先约了院长,院长是姜教授的老师,那么多年姜教授都没拜托院长什么事,听到这件小事,不用姜教授说太多,院长一口答应她来约她们。
姜元炫一开始没告诉徐昭希她要怎么说服她们,只让她好好准备,等她的消息。
当天晚上成功约到人,姜元炫才跟徐昭希说这些,说这些的目的是让徐昭希有准备。
那些领导没有那么可怕,她只要正常发挥,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就可以。 看到院长和姜教授鼓励的眼神,徐昭希心中感动,险些要落泪,她借去翻ppt转身的机会,强忍下去。
她花了三个多小时做了她个人回顾的ppt,她讲述了一个她努力至今的故事,为了不再看到跟妈妈一样的病人在手术台去世,她都做了哪些事。
林奕畅、郑耀理帮她收集了一些资料,主要是脑瘤手术成功、失败的案例,用来作为她两次失常的理由之一。
她努力了那么久,还是看到两例和妈妈一样的病人在她眼前去世,她太受打击,才会晕倒在手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