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此言何意?”公子好像不太明白。
“咸阳之所以动乱,是因为科举和律法松弛,只要不开科举,恢复秦法,自然就恢复了从前的井井有条。凡是于闹市动刀兵的一律斩杀,凡是对大秦口出怨言的六国旧民一律坑埋,除了法家之外,其他诸家全部驱逐,诛其首恶,焚其尸首与文章……如此,大秦便可永保太平。”姚贾侃侃而谈。
“臣等正是此意。”廷尉一附和,其他人也紧接着应声。
唯有李斯,勉强保持沉默。
众人慷慨激昂,说得唾沫乱飞,一副公子不答应就要逼宫的架势,把作为丞相和法家领头人的李斯架在那里,如同在架火堆上炙烤。
“丞相呢?你也是这个意思吗?”公子又问一遍。
李斯艰难地张了张口:“臣……臣想问问三川郡的水灾怎么样了?”
“这个时候问什么水灾?”姚贾奇怪地看着他。
“丞相与我们的想法自然是一样的,这清君侧的奏书上亦有丞相的签名。公子不必再有疑虑。”廷尉上奏,斩钉截铁道,“臣等请斩魏征!停止科举!废府兵制!恢复秦法,遵循旧律!”
“臣等请斩魏征,停止科举,废府兵制,恢复秦法,遵循旧律……”
朝中几乎三分之一的重臣都在这里了,大礼叩首,齐声上奏,久跪不起。
公子却只看向李斯,微微一笑,温和地问道:“丞相,也是这个意思吗?”
他的神情和语气,很微妙地与那一日北阙门的扶苏公子重叠,一样的温和,一样的从容。
李斯心念急转,张口结舌。
九月下旬的天气,他硬生生躁出一身汗来。
送命题,又来了。
他心里百转千回,背后冷汗涔涔,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重若千钧,字字斟酌,三思而后言。
“公子容禀,臣其实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