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万一走得太近,廷尉死时的血也溅他身上怎么办?
有胡亥跟赵高作为例子,就已经够了,他实在不想被卷进第二次谋反里了。
“公子虽然年幼,但处理公务也还算妥当,最近也没出什么问题吧?”李斯委婉道。
“丞相都说了公子年幼了,不过是个傀儡罢了。”廷尉言语辛辣,“如此多的朝政大事,难道是他一个小孩子能够决断的吗?”
那倒也未必。李斯腹诽,这位公子,可不是一般的公子,小瞧他的话,可是会吃大亏的。
李斯可是亲眼见到陛下和公子成天凑一起嘀嘀咕咕,那诏书都是公子誊抄的,玉玺都是公子随意动用的,公子的笔迹,那更是……
不想了,越想越头疼。
想不通,搞不明白。
“那廷尉今日找我,到底所为何事呢?不仅仅只是为了发牢骚的吧。”李斯慢吞吞道。
“丞相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这位荒唐的秦君,将大秦拖入深渊吗?律法为国之根本,军队乃国之铠甲,如今改弦更张,自毁长城,一旦匈奴南下,六国动乱,我大秦国之不国,如何得存?”廷尉痛心疾首。
李斯反应平平,看似忧伤苦闷地低首不语,似乎左右为难,下不了决心的样子。 实则他心里在想:嗯嗯嗯,你说的都对,但造反不要带我。
要死你们自己死,我不想死。我活得好好的,丞相的位置干得也稳稳的。不管新君和公子有什么秘密,也不关我的事。
就算他们当着我的面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做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我也只当没看见。
对,我看不见,我听不见,我傻,我什么也不知道。
我不知道扶苏公子到底是谁,也不知道那笔迹是怎么回事,更不知道陛下现在跑到荥阳救灾去了。
也不知道那灾救的怎么样了,我那倒霉孩子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