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是官兵?跟叛军有什么区别?】
李世民皱眉道:“大唐这时候还没有没落,民心仍在,只要决策正确,叛乱在潼关就可以平定了,根本不需要拖到香积寺。潼关和洛阳只要不丢,长安的屏障就在,平叛不过几个月的事而已。”
【没办法,李隆基非要逼守潼关的哥舒翰出征,结果人死了仗也败了,丢了潼关,丢了洛阳,差点连长安也丢了】
【长安那早就丢了,后来才收回来的】
【几个月?笑死,八年都没平定】
【人心惶惶,破窗效应,只要这个叛乱一起,所有节度使都可能在想,那我也可以叛,曾经的繁荣昌盛,就一去不复返了】
【其实还是阶级矛盾,上升通道被封死了,自然要乱,乱了才有机会】
这史书看着看着,觉都没法睡了。
李世民郁闷得很,心烦意乱地停在了安史之乱那里。
“李隆基……难怪你们说,他应该早死二十年……这李亨也是,急于求成,非要硬碰硬,白白增加牺牲……”
他喃喃自语,推开门,看了一会儿半圆的月亮,满脑子却都是安史之乱时的一场场战争,宛如一条条文字与地图组成的丝线,缠绕着他的思绪。
他叹了口气,负着手出了门。
夜色已深,总不好再去打扰别人,索性在院子里踱步,散散心。
“咕咕”
院墙外传来了布谷鸟似的叫唤声。 【什么声音?】
【大半夜的有鸟叫?】
【这个季节还有布谷鸟吗?】
李世民抬头看了看院墙的高度,挽起袖子,后退两步,二话不说飞奔纵跃,踩着墙边的银杏树,跳上墙头,然后一跃而下。
【卧槽什么东西飞过去了?】
【骂谁呢?】
【老大你属猫的吗?爬树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