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死不了?”
虞建业仍是无言以对。
虞明月徐徐的言语,如初冬的风,萧瑟亦寒凉:“那段日子里,很多次,我尝试想象,我一母同胞的哥哥报警寻找我,但我想象不出那个情形。
“倒是想得出仲开哥哥的情形,他不会相信我报平安的信上说的话,会看起来平平静静一如往常,其实想尽办法地找我。
“而实际情况,仲开哥哥就是那样,问遍了我认识的人,随时关注与我相关的情况,要不然,我也不可能顺利获救。可你呢?你那个有了女人就连一加一都算不清的脑子,对我的失踪、报平安全都不当回事。
“我在你眼里,从来不是亲人吧?或者说,你活了这些年,根本不知道亲情到底是什么吧?”
虞建业的头垂下去,越垂越低。她所说的,都是实情,容不得他空口白牙地说瞎话辩驳。
虞明月唇角扬了扬,尽带着不屑,“获救的时候,我看到仲开哥哥、四哥,真的像是掉进陷阱里看到主人的猫。值得一提的是,我一点儿意外、失落都没有——救我的人里没有你,在我看来是很正常的。
“从获救那一刻起,我就认定,仲开哥哥、四哥就是我的亲人,虽然我知道,他们的脾气都很坏,同时知道的是,他们的坏脾气只针对品行坏的人。
“回来后,我转运了,认识了四哥的妻子孟蕾,也认识了仲开哥哥的女朋友商小莺。四哥和仲开哥哥救了我的命,她们却是拯救了我的魂。
“蕾蕾嫂子跟我闲聊时说:
“明月不怕,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从现在到往后许多年,当做重活一次就好了,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不必在意,只要你自己肯放下,谁又会念念不忘?
“盼着你好的人,只会看到你即时的状态,那是大多数;盼着你得不着好的人,才会对你的过去念念不忘,可你的过去是什么?有人证明么?没有,有也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