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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蕾懵了一下,又沮丧地瞧他一眼。
“没完了?”苏衡没辙地笑一笑,直接把那盘虾挪到她够不到的位置。
当着外人呢,孟蕾也就只是扬了扬唇角,转而吃起别的。
成雪看着这一幕,嘴角抽了抽,恰好要问的也差不多问完了,就直来直去地对苏衡说:“你怎么跟照顾孩子似的?确定这样对孟蕾有好处?”
“管得着么?”苏衡笑微微的,“有本事你就找个认为你样样都行凡事不用他管的丈夫。”
“很难找么?”
“不难,搭伙过日子的夫妻是大多数。”苏衡轻抚着酒杯,“另外纠正你一下,把我当老板,喊我媳妇儿苏太太;把我当你哥,喊我媳妇儿嫂子。甭跟我扯各论各那一套。”
“真受不了你这护犊子的德行。”成雪站起来,没好气地看着孟蕾,说的话却是,“四嫂,刚刚没注意称呼,对不住了。”说完噔噔噔地踩着高跟鞋走了。
孟蕾失笑,却跟苏衡胡搅理,“看看,管我干嘛呢?多吃两只虾的事情而已。”
“滚吧你。”苏衡笑着喝一口酒。
“刚刚我没只顾着吃,琢磨着送你一件很实用很像样的礼物,你打算怎么犒劳我?”
“直说,你又想干嘛?”
孟蕾巧笑嫣然,“看电影我就不指望了,什么时候送我一次花?”
“玫瑰花?”
“也行啊。”
“……给我一刀得了。”
孟蕾气结。
苏衡的手搭到她肩上,“孟蕾蕾,我做不来那些花里胡哨的事,打死我也不认为看电影、送花就是浪漫,以后你想点儿新鲜的,我一准儿配合。”
孟蕾斜睇着他,“没新鲜的,我就一俗人,最想要你做的是给我写一封信。”
“为什么?”
“因为——”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