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而不耐烦。
可他就是喜欢她,且不止喜欢那么简单。
今年到现在,半年左右了,蕾蕾在很努力、也很颠三倒四地改变着、成长着。
说颠三倒四,是她在最亲密的时刻反复无常,今天能乖的跟小猫似的,明天就能跟小毛驴似的,怎么着都较劲。
倒真无所谓,她能跟他好好儿过就行,谁又不是指着那点儿事活着。
所以,他比起结婚之初,也慢慢有了耐心,且意外地找到了莫大的乐趣,时不时逗逗她,便觉乐趣无穷。
毕竟,蕾蕾的每一面都特招人喜欢。
毕竟,不是谁都那么幸运,能一点一滴陪着媳妇儿改变、成熟。
孟蕾那边,也不过是一刻的恼火。
苏衡需要习惯适应她,她又何尝没在习惯适应他。
她转头就抛下跟前这一桩,跟他说起车子的性能耗油量等等。
苏衡认真听着,给出中肯的评价,最终关心的则是:“开着顺不顺手?不顺手就扔到京交所,我给你换一辆。”
孟蕾笑了,手循着直觉摸一摸他下颚,“很好了。只要质量可以,我就很满意。”
“质量可以就满意?”苏衡斜睨着她,再次逗她,“有些事儿的质量,并不能让我们满意。”
“又胡说八道,”孟蕾忙里偷闲,瞪他一眼,直接要炸毛了,“质量早就超标了。”
时间那么长她都没指责过,他哪次动真格的,不是恨不得把她腰累折、看她哭一鼻子的趋势?
舒适度什么的,那不也挺好的了?
凭什么还跟她要求劳什子的质量?
苏衡大乐。
食髓知味,经过了什么,自然而然就能知晓是不是可以更好。
他们现在,论感受,在她是足够好了——毕竟打小就得过且过,不管任何事,你要是指望她为了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