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这些,她故意好奇地问:“您说的朋友,我见过吗?”要找个由头,多陪公公说会儿话。
“见过啊,我儿子结婚,他们怎么敢不来随礼?等着,”苏伯海乐颠颠起身,“我拿相册,看到相片你就想起来了。”
“嗳。”
将至傍晚,孟蕾辞了苏伯海,给苏衡打过电话之后,开车到了京交所。
等了几分钟,苏衡和成煜一起走出来。
孟蕾放下车窗打招呼:“煜哥,今天不用加班?”
“不用。”成煜逸出颇具亲和力的笑容,“没想到,我们蕾蕾都会开车了。”
孟蕾用下巴点一点苏衡,“家里不是有这么个领导监督吗?不想会也得会。”
成煜好一通笑,“说这话你不亏心就行。走了,回见。”
苏衡笑笑地坐到副驾驶座,捏一下媳妇儿的嘴角,“安的什么心?在家欺负我,在外头给我立管着你的形象。”
“难道你少管我了?”孟蕾笑着看他一眼,“而且这是你为我好的事儿,我可不就得四处宣传。”
“随你,横竖我也管不了。”
路上,孟蕾跟他说了回老宅的经过,末了的感想是:“爸真挺疼你的。你有没有想过,等买了更大的房子,我们和爸一起生活?”
苏衡扬眉,“你怎么会这么想?”
“刚不是说了,他很疼你。”
“天真。”苏衡失笑。
“嗯?”
“爸只想守着他大儿子、二儿子过日子,不可能愿意跟我住一起。”苏衡说。
“……我不明白。”
“爸觉得欠我一些东西,同样的,也认为欠大哥二哥不少。”苏衡转头,望着车窗外的浮光掠影,“同样是他的孩子,他可不会认为,大哥二哥读的院校没我好,只是因为读书的脑子不如我。”
“难道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