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饭有关系。”
孟蕾想想,“还真有可能。”又凝他一眼,“到现在也只会洗菜切菜熬粥,分析起来倒头头是道的。”
“这话说的,会查案的人多了去了,难道要先学会做坏事?”
“……说话真噎人。”
苏衡一笑。
进到前院,孟蕾立刻发现,笑容淳朴的夫妻二人,正在准备烧烤的煤炭和用具。
“晚上要吃烤串儿吗?”她喜出望外。
“是啊丫头,”男人笑眯眯应声,“小苏出的主意,喜欢?”
“喜欢!”
女人接话道:“喜欢就成,保证让你吃饱还吃好。”
苏衡则拎一拎媳妇儿的衣领,“去换衣服,快。”
孟蕾小跑着去了后院的房间。
苏衡到了外面,是很挑剔的人,但他轻易不会麻烦别人,比如这次,特地带了家里的床单枕套毛巾被毛毯等物,根本用不到房间里备着的床品。
孟蕾换上衣服,苏衡才进门,麻利地换穿戴的时候,说:“这儿最近添了台洗衣机,衣服顺手洗了得了,刚刚消过毒。”
她又怎么会反对,凑过去亲他面颊一下,“跟你出来最省心。”
苏衡笑微微的。他要是不让她省心,得气得眼冒金星,算算账,还是他张罗一切比较划算。
晚间,餐桌摆在前面庭院中,孟蕾加了件厚实的外套,和苏衡、那对夫妇一起烤肉串、蔬菜串,再围坐在一起享用,喝了些暖胃的白酒。
吃饭这回事,有时吃的是厨艺,有时吃的是氛围,这一餐,恰如杨清竹回来那天,厨艺和氛围俱佳。
酒足饭饱之后,苏衡携孟蕾到庭院外围散步,走到地势高的地方,让她抬头看。
湛蓝的天幕上,星河璀璨。
这年代,明明市里的空气污染程度有限,可是此间的星光,就是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