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可得说到做到。”杨清竹握住她的手,“大尧那个人,我看了这一段时间,挺可靠的。”
“我也这么觉得。”孟蕾笑说,“要是临时有什么事,您打电话回来没人接,就打到餐厅,我出去干什么、多久回来,都会在餐厅报备。”
“那我就放心了。”杨清竹说,“我一到外面,轻易不往回打电话,等到了那边,我给你留个号码吧,你有事立刻给我打。”
“好啊。”
这会儿,孟蕾想起苏衡的话,较劲地想:这下倒要看看,你怎么请妈看着我。
按理说,已经是活过一生的人了,她应该对很多事做到波澜不惊,对他更该多一份宽容、耐心和理解。
无奈的是,什么事她都能很快放下,只有对苏衡,很多时候根本管不住自己。
或许是因为,她太确定他爱自己,有恃无恐,从而骄纵。
更何况,理智地分析一下,今天她跟他拌嘴是不可避免的。
如今的他,和她确然存在着沟通问题。其实只要他耐心一些,就能听她亲口解释一切,但他在这一年,最缺乏的就是耐心。
她可以在家变得勤快、关心他,却不能从以前的作精变成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一旦让他形成惯性,那么,余生恐怕都要被当做幼儿园的小孩子,想不管就不管,想关起来就关起来。
总之,改变、磨合得是相互的,只凭她一个人努力,可换不来长久的夫妻和睦。
第二天,孟蕾随母亲去了四合院,见有一对中年夫妻陪她出远门,这才放心。
昨天倒是办成了一件不小的事,却耽误了赚钱大业,今天当然要把昨天耽误的事弥补回来。
中午,张然随着孟蕾回家,一起做饭的时候,说:“我打听过消息了,昨天我们出事的南城那一区,有两个银行,这两天会接到两笔国库券,全买下的话,总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