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就笑,“犯不上。更繁华的地方租金更高,客源却不见得更多。我们这一区就很不错,国企私企都有,还出了不少有些名气的个体户,只是比上不足而已。”
“也是。”孟蕾点一点头,“现在交通就很方便了,以后的情况只会更好,而且餐饮业有句‘酒香不怕巷子深’的老话。”停一停,又问,“刚看的那个酒楼,您想租多久?”
“时间当然是越长越好,”杨清竹笑道,“我想一下子立下二十年的协议,不大现实,听房东的话音儿,十年没问题。”
“这样的话,立合同的时候千万要注意。”孟蕾说,“十年呢,不定发生多大的变化,今天见到的房东再好,也可能把地方转手给别人,到时候新房东背不住出幺蛾子,比如狮子大开口地涨房租。合同嘛,应该相互约束,而不是只有房东要求租户怎么样。”
“有道理。”杨清竹对女儿很有些刮目相看,“你怎么会连这些都想得到?”
孟蕾笑盈盈的,随口找了个理由,“我原先在后勤部上班,单位里各个部门的人都少不了打交道,扯闲篇儿时的话题五花八门的。”
杨清竹释然。
孟蕾揽住她手臂,“妈,您要是真打定主意了,打一开始就注册好品牌吧?一来省得别人用了招牌又先一步注册,那就太亏了;二来有的房东故意找茬,其实是瞧着租户的生意红火,他自己或是亲友想照猫画虎。”
“对对对。”杨清竹深以为然,“你还别说,以前我听说过这种糟心事儿,人家正干得热火朝天,见钱眼开的跑去泼冷水。横竖品牌注册了就是自个儿的,往后搬到别的地方也没事。”
孟蕾欣然而笑,“平时都说防君子不防小人,但有的行业必须要防着小人。”
“别说,跟你一起忙活这些真好。”杨清竹拍拍女儿的手,“你是一心一意为我打算,换了别人就不成。倒不是朋友跟我不是一条心,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