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这只是她生气难过的开端,但后续的事,并没必要告诉他,她笑一笑,“没事了,过去了。”
苏衡却不得不琢磨,微声问:“难道那次也赶上了你那几天?”
孟蕾横他一眼,闷了会儿,拉过他的手,“罚你跟我牵着手到单位。”
“属小毛驴似的。”
以前在人前,如非必要,她拒绝彼此之间有肢体语言,现在却明显嫌他与她不够亲近。
孟蕾没理搅三分:“我想开了,不行吗?”
苏衡哈哈一乐,索性展臂揽住她。这种小任性,一天来八回他都欢迎。
路上遇到了一些同事,男的打声呼哨笑着赶到前面去,女的则善意地打趣一两句。
一路说笑着到了传达室外,苏衡停下脚步,“你爸来了。”
孟蕾循着他视线望去,果然见孟连江正向他们走来。
苏衡拥着她走到僻静的位置。
连番出事,真把孟连江打击到了,整个人像是霜打的茄子,没半分精气神而言。他搓了搓手,看着孟蕾,“能不能单独说几句?”
“没必要。”孟蕾说,“有话直说,快到上班时间了。”
“先前我打过几次电话,都是苏衡接的,不是说你不在,就说你没空。”孟连江先给她介绍前情,“你阿姨和素馨都病了,重阳开学了,可是学费还没交呢。”
孟蕾漠然地看着他,不接话。
孟连江只好主动说出诉求:“你能不能借给家里五百块钱?除了交学费,还得给那俩病秧子看病,等她们好了,好歹得摆两桌,送素馨出嫁。”
“关我什么事?”孟蕾问他。
“……不管怎么样,你跟他们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素馨犯浑之前,咱们一家子相处得很融洽,这你总得承认。蕾蕾,这次我们是真的难住了。”
孟蕾扬眉,“这时候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