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是两个人高马大的大人,卡卡瓦夏在茨冈尼亚上找不到逃离的机会,只能无奈地上了飞船。
这个房间里只有他一个孩子。
在装晕的那段时间,他听见了几人的谈话。自己被盯上并不是偶然,而是有人花高价要买一个埃维金血脉的孩子。
壮汉抽着烟,嘴里还在不断埋怨这场难办的事。 “长得好看的种族那么多,你说雇主怎么就指名要埃维金人了。”
鹰钩鼻看不惯他这幅样子。
“对方给钱多,你管他*的干嘛。”
“欸,这不是听说最近多了好几个埃维金人大明星吗?你说咱雇主是不是他们其中一人粉丝?”
“说不准。”鹰钩鼻估摸着对方的话还真有几分道理,“反正就那眼睛头发,真他*的显眼,全宇宙还真就只此一家。”
壮汉又换了根烟:“要不是只此一家,咱们随便去别的地方抓个小鬼不就成了。省得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连孩子也只见过这可怜的一个。”
咔哒一声,卡卡瓦夏被锁起来了,后面的谈话内容就不得而知了。
手脚没有被束缚住,但是封闭的房间也不容易逃出去。天花板上有通风口,但卡卡瓦夏的身高完全无法接触。
但意外的,卡卡瓦夏完全没有紧张的感觉。
就像埃维金人坚定地信仰母神那样,他坚信会有人救他离开。
不一会儿,飞船剧烈晃动起来。
头顶的灯刺啦一下灭了。
卡卡瓦夏又一次试探着推门,这一次果然推开了。
驾驶室内,两个男人嘴里不断飚着脏话。
壮汉忍无可忍地拔出枪,抵住对方的头。
“到底能不能休了。”
鹰钩鼻也没什么好脸色。
“我他*告诉你,这艘飞船没救了!”
话音刚落,他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