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管房屋的钥匙,再请她顺路捎自己去机场。
一个月前,柯莎辞去fbi的bau顾问一职,决定开启一段相对安全的新生活。
她扫了眼椅背上的外套,在内侧口袋里静静躺着一只烟丝盒。
1998年3月31日,她经历了一场印斯茅斯诡「梦」。
梦醒后,等比例复刻了s先生的烟盒,以防弹材料制成,足够牢固。
同年十二月圣诞夜,将一封明知无处可寄的信放入定制烟盒。
信上,主要叙述了「古怪脚链」的后续。脚链完全失去原本的怪异特性,变成了一件普通饰品。
柯莎不清楚那封信具体是几点消失的。
一夜过后,她从枕头下取出烟盒,听出了盒子的声音不对。打开一看,三张信纸无影无踪。 当时怀揣过期待,希望烟盒是一个特殊的传递通道。
事实却令人失望,后来的十五年间没有再发生纸张离奇消失,也未收到只言片语的回复。
不只回信,就连一场印斯茅斯相关梦境也不曾发生。
理智一遍遍重复这是预料中的结局。
现实里的每一天,她活得充实,把不可说的旧事尘封心底。
十五年过去,合金烟盒早有了岁月的痕迹。
两个多月前,即2013年10月5日,它更添一道最明显的伤痕,因为一个弹坑而扭曲变形。
如果那天没有随身携带烟盒,把它一如既往地放在胸前口袋,那枚从连环杀手枪里射出的子弹就会穿透心脏。
“kk,下午好。”
奥莉薇娅在下午三点半准时赴约。
两人点单后,柯莎递出门钥匙。
“具体事宜,之前都说了,我就不再啰嗦。屋里的东西,我全部收拾妥当。接下来几就拜托你,有事随时电话我。”
“你放心,我都办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