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有什么急事?”
叶安世垂着头没有说话。
他不知该如何说。
一梦十年,每次醒来便无任何记忆。但此次不同,他记得昨晚发生的事情。
昨夜,根本不是梦。 萧瑟到底是过来人,看他这个样子,眉头一挑,轻啧一声:“莫不是,因为哪家的姑娘?”
看他眼睫快速一颤,犹如蝶翼,瞬时笑开了:“还真是因为姑娘!我便不打扰了,到时候莫要忘记去喝满月酒就成。”
说完便失笑摇头离开,当年邪气的小和尚的。如今竟因为一个姑娘变得如此纯情害羞。
见萧瑟终于离开,风卿悄悄松了口气。
她也不知该如何面对这个熟悉的陌生人。
悄无声息地御风而下,风卿羞耻感回归,终于发现自己和他一起「睡」一夜。对于他来说是一件多么惊世骇俗的事。
想来他说不定还将自己当作有所企图的爬床之人……
初阳下的他,似乎整个人也散发着温暖光,半垂着的眼一瞬不瞬看着她的脚边,好像不敢抬头。
有些可怜。
“我……”她本想问一问,他还记不记得她,虽说十成十是忘了。
但,总归有些不甘心的。
“卿卿。”面容姣好的青年突然开口,眼中晦暗不明。
风卿整个人一僵,他还记得?!
*
叶安世有些站不稳,看着她一步步走近,那些模糊不清的梦,像是终于被挑开了薄纱,一起经历的桩桩件件的记忆如泉水般拥入脑中。
恍若隔世。
确实也算是隔世。
记忆回拢,当年的那场天劫,好像又在眼前闪现,那个称得上娇小的身躯,一声不吭替他挡下一切,直至被滚滚天雷湮没。
他何德何能。
“卿卿。”叶安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