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之年便入神游。虽隐世不出,却难得与中原交好,实乃君子。
不过此生未去东游蓬莱,未见绰约仙子,也未登昆仑之巅。
少年时的豪言壮语,被世事所累,最后变成死气沉沉的空话。
平日里,他最爱待在廊玥福地,盯着一片空地发呆。 守着他自己也说不清道不明的奢望。
再之后。
送走了莫叔叔,送走了雨寂叔叔。
后来,也送走了雷无桀。
到最后,他的老熟人,只剩萧瑟。
或许入了神游便活得长久一些。
两个老头子也不管外面的纷纷扰扰,无事便聚在一起喝酒聊天。
任谁也看不出,这是中原与西域的最高掌权人。
萧瑟懒懒地靠在椅子上,带着笑意道:“我记得你以前念过一首诗,豪气冲天,意气风发,雷无桀可是记了一辈子,后来怎的会如此沉默。”
叶安世仰头灌了一口春寒露,半晌没有说话,许久之后才道:“不过是少年时的狂妄之言。”
叶安世垂眸看着酒杯中的倒影。
鸡皮鹤发。
很丑。
他并不是在意外貌之人,此刻却不喜欢自己这个样子。
他想。
还是要好看些才好。
萧瑟明白,如今都是古稀之年,谈论这些没什么用,但到底意难平。
当年的三人之行,真心相待,终究有些遗憾。
不再扯这一茬:“那你怎的孤家寡人这一辈子,瞧瞧我与雷无桀,好歹儿孙满堂,我家那小孙子,如今倒也有我当年风范。”提到家人,萧瑟笑意更深了些。
又是长久的寂静无声。
“我做过一个梦。”
“自那以后便没了佛心。”
萧瑟一愣,贼兮兮道:“怎的,难不成是个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