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仿若苍鹞掠水而过,留下一抹碧影,两道水痕,又仿若雁羽落入湖面,将如镜面般平静的湖面打碎,荡开千波万澜。
“……你——”
“你要的东西在里面。”斐玉淡淡地打断贾瑚的话,见他迟迟不肯接下,便把装着吉祥云纹乌木簪的木盒放在桌上,退后几步与他拉开距离,抱着双臂问:“如此,可满意了吗?”
贾瑚凝视着斐玉,沉默半响,才道:“满意,很满意。”
他伸手拿起木盒,也不打开查验,直径从怀里摸出白色瓷瓶抛向斐玉。
“——解药给你,你那小厮被我捆在院角,现在大概哭着鼻子等你去救他吧。”贾瑚见斐玉伸手接住瓷瓶,勾了勾唇角。
“公子身手不凡,真是让我大开眼界,若不是我尚有要事在身,说不得还想与公子切磋一二。”
他一边说,一边站起来往屋外走,走到门盈处又停下来,背着身子侧脸道:“只是不知道,你那好老师,知不知道自己竟然收了个异数呢?”
说罢,几大步出了院子,等到斐玉走至窗边看时,已不见贾瑚的身影。
贾瑚往屋外走去,斐玉本不打算阻止,可忽然听到“异数”二字,斐玉心里咯噔一下,但一迟疑,就放跑了对方。
总觉得这人……仿佛意有所指?
斐玉颦眉,摇摇头往外院走去。
现在要紧的是把胡二秉找到,希望事实如对方所说,胡二秉只是被捆起来了,没有受到伤害。
因为致远斋不大,斐玉略转了半圈,便听到不远一处有呜呜咽咽的声音,他连忙赶去,果然看到被五花大绑的胡二秉正缩在墙角处,低着头拼命地挣扎着。
“胡二秉!”斐玉忙道:“你没事吧?”
听到声音,胡二秉立刻抬起头,一张红肿乌青的脸把斐玉吓得一跳。
胡二秉看到斐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