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各位教谕,章频今个儿来晚啦!”
看来章频很得几位教谕的喜爱,不仅几人各个点头示意,还有一个胖胖的教谕指着他道:“章频你小子,应当自罚三杯!”
“是是是,王教谕说的是,”章频一脸惭愧,连连称是,只不过话锋一转,指着斐玉道:
“但是王教谕,这回儿正是我们斐玉公子一展才华的时候呀,斐玉公子初入岱殊,我们都不曾听过他的名字,不借此机会好好表现,向大伙儿介绍介绍自己,免得徒惹事端呐。”
章频与冯演可不一样,一来他本来就是天乾堂的学生,是书院里头数得上名号的人物。
他如今未及弱冠,却天赋惊人,年纪轻轻已是学亘古今,才华横溢,可以说是深受学生们的追捧,一举一动都会引动学子间的潮流。
二来他在各位教谕面前也极有脸面,刚才冯演与斐玉说话,仅有萧行简、秦讳儒等人知道前后,或有耳通目明的教谕虽然瞧了几眼,却也没放在心上。
可章频不同,他一路走来,已经惊动了所有学生,高声道歉,也引起了教谕们的注意,此时这一番话说出来,教谕们还相继点头呢。
便是山长穆寻,也不曾多想,只是摇头与身边的闫教谕叹道:“心意难平,少年意气,章频还需要多磨炼磨炼。”
知道两人官司的商以道、屠苏、秦讳儒注视着此景,虽然他们知道章频心思,预感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个个面露不安之色,却仍坐在原处,只是密切的关注着事情发展。
只有萧行简霍然起身,冷冷地瞧着洋洋自得的章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