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挡着。
“秦讳儒,”玄服男子抬头冷笑道:“你莫不是忘了,今日儿可是你把我请过来的。”
被唤为“秦讳儒”的青衫男子似笑非笑,仍然用木箸架着玄服男子的,眼睛盯着对方道:
“这汇珍清宴虽好,恐怕好不过刚才走过的那个小孩子吧?你我皆心知肚明的事情,又何必遮遮掩掩,不如咱们今天都痛快些,别浪费了我这壶千金难买的流香酒!”
玄服男子一愣,眯眼打量起头戴玉冠,着天青竹纹袍衫,斜领宽袖的秦讳儒。
那如寒风凌冽的视线似乎要在秦讳儒一直带着儒雅笑意的脸庞上穿个窟窿出来。
两人这样对峙许久,到底还是玄服男子败下阵,他把木箸往席上一丢,扭头看向极远处斐玉离开的方向。
“哼,你等着罢,用不着多久就有热闹可看了。”
对这一幕无知无觉的斐玉仍在去往食舍的路上,他一边走着,一边兴致满满的与胡二饼闲聊。
“胡二饼,听你说你是被家人卖进书院的,如今你可还与他们有联系?”
谈到这个,一路兴致盎然的胡二饼也不沮丧,声音依然高亢爽快。
“早没啦,头写年还有,我娘舍不得我,经常揣着一兜袋鸡卵偷偷上山看我,抹着眼泪说亏欠我,还要塞给我银钱。”
他摇摇头,似乎回想起当时的对话,不解地说:“怎么会亏欠我呢?若不是爹娘,就没我胡二饼,而且我在山上只要干活就有饭吃,每个月还额外给我五十钱呢,嘿嘿,如今跟了公子,听他们说,月钱要涨到一串钱哩。”
说着说着,胡二饼的话就歪了,还傻傻的笑了起来。
“……嗯,你娘这样疼你,那后来怎么就断了联系呢?”斐玉又问道。 “喔,我也不知道。”
胡二饼挠了挠头发,“就是突然有几个月,都没看到我娘上山,我向管事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