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之相对的,是百家罢黜,儒术独尊,正是所谓的经世致用,匡政理务,读当权人需要你读的书,争破头皮货与帝王家而已。
而这些书么,简单来说是经过一代代帝王的筛选,挑出来帮助天下读书人理解圣贤书的。
毕竟儒家源于春秋战国时期,四书五经这些典籍文献也存在了千年。
而由于语言的发展,文字的变迁,史料的缺遗和分散,不过到了汉朝,就已经成了大部分人都看不懂的古文了,因此一些汉人专门为这些古书做注解,便是斐玉现在看到的传、章句等等。
而再往后到了隋唐,连这些传、章句也不宜看懂了,于是又有文人对前人所着进行注解,注解者既注解正文,也注解前人的注解,同时加以疏通概述,这便是“疏”。
随着科举制的不断发展与完善,千年来浩瀚书海被一朝一代的统治阶层挑选,最终将一部分注疏选择并确定成了官学的教材,科举考试的标准注本,也就是有幸出现在斐玉面前的十几本薄厚不一的书本。
现在的斐玉还不能理解这些书成书的故事,流传的原因,他懵懂地坐在案前,翻书的动作也愈来愈快,几乎是机械化的一目十行,也不知道这样过了多久,忽然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声呼唤。
“……公子,斐玉公子?”
斐玉猛地晃了晃头,扶着书案起了身,这才发现自己看书看得都有些头胀眼花,揉着太阳穴走了出去,一边高声应道:“穆管事,我在呢!”
原来站在垂花门边的正是书院管事穆勉,他本是为了再仔细安排斐玉住宿衣食而来。
因为体贴斐玉休息,所以直到巳时才来,没想到带了一干小厮到了致远斋后叫了两嗓子都不见斐玉出现,还思忖着莫不是对方年少贪睡?
穆勉只能让小厮们在外院候着,他自己进了二院,因不好直接寻到厢房,只能站在二门处又唤了数声,好在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