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步,也坐下来,又问,“你怕什么?”
他没等到云楚开口讲话,倒是突然脖子上一凉。
这天,近夜了,还真落了这年一场春雪。
云楚一双眼睛颤了颤,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片被屋檐遮住的角落来。
萧楚河没由来的心头一暖,暖过了又觉得有些胡闹。这脚底下连片的房都是他的,他还因为这个少年给他让了一片遮雪的屋檐而高兴。
但是他没嫌弃,只挪进去跟着云楚并排坐下。他学着云楚的样子,两只胳膊交叠着垫着下巴,只是和对方只盯着外面不一样,他就看着旁边的小公子紧绷的侧脸,还是问,“你怕什么?”
两个人挤在小小的角落里,萧楚河听见这十几岁的少年叹了长长的一口气,仿佛已经垂垂老矣。
云楚说,“这连绵的高墙。”
萧楚河觉得稀罕,“你怕这做什么?都是死物,还能耐你何?”
“你不会懂的……你这样的人,永远不会懂。”
萧楚河觉着这话让人颇不高兴,但他得忍耐。他认识云楚以来,直到之后好几年,云楚活在世的那些时间,他都得忍耐云楚这些明显惹人不高兴的话。
他是不明白云楚为何怕这高墙,就像他一直不知道云楚为何说话那么会膈应人一样的。
外面雪覆了薄薄的一层,萧楚河看了看冻的唇色发白的云楚,“走吧,我们回去。府上新来一批料子,去给你扯衣裳,就不这么冷了。” 他话音刚落,就见着刚刚还冷冷清清的云楚皱了眉,面色不虞的低吼,“你到底想怎么样?”
六皇子的下人穿的也不差,比云楚被卖进宫之前穿的要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但是云楚也不是傻子,他当然知道自己比那些人穿的还要好。
而这完全没有理由。
萧楚河一眨眼睛,那时候他已经是整个天启生的极好看的少年郎了。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