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
双份肯定之后安东尼奥丢开了手机。
“睡吧。”心累。
华生的屋子也只有一张床,比较大的那种,临时睡两个人也没什么问题。晚上他们就像是小时候那样,抵着头睡在一起。
“来吧。”阿苏鲁拿出了抑制装置,他们都准备好了,“这个,戴哪里?”
“无名指?”安东尼奥脑内还在回放奇怪的东西,下意识的说,然后眨了眨眼睛,“我觉得问题应该不大?”
“比如被我爸追杀?”阿苏鲁乐。
这确实是个问题。
最后他们都选择戴在了左手的无名指,不太碍事,又很好看。
两人试了一下,这东西阻止他们的能力外放,达到抑制效果,不过当他们头靠着头的时候,从小达成的纽带却依然有效,他们还是可以进入彼此的精神世界之中。
“你还没孵出来吗?”狐狸小声的问。
他们很久没有这么交流了,两人对于精神的掌握都更加的熟悉。
“我可能就是一颗蛋了……”又不是所有蛋都会孵出个什么东西的。
“可是我觉得我看见了,”狐狸把眼睛怼到了蛋的缝隙上,“里头有毛绒绒的东西,好像是只兔子。”
“兔子是胎生。”阿苏鲁很无奈,用翅膀把小狐狸怼开一些,“我怀疑你只是想吃兔子了,记得么?控制住动物本能。”
“我控制的好好的呢。”
狐狸一边说一边就在流口水。
蛋开始用羽毛抽打这只欠揍的狐狸。
在精神世界的打闹下,他们的躯体也不自觉的纠缠在一起,互相推推蹬蹬,不仅被子几次被蹬到地板上,两人也分别送了对方下去,然后迷迷糊糊的爬回来,继续下一轮。
狐狸不干了,甚至上了牙。
隔天。
早餐。